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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散文]水若有情

上传时间:2009年07月22日 11:52:14    阅读次数:

水若有情

文/朱墨

一段民族的往事,就是一条河流的历史,孔夫子说:“逝者如斯。不错,往事早已被时光所湮没,但我们的中华魂,又岂能逝去?

曾几时何,黄皮肤便是耻辱的标志,黑眼睛便是无能的象片,那段历史是逝去了。

曾几时何,长江便是列强的内河,黄海就是甲午折戟的伤心地,那段历史是逝去了。

百年沧桑,百年奋斗,责任、荣誉、团结、互助、友爱……一个民族在一片废墟上重生了。

死水微澜

闻一多说“这是一潭死水……”
刚刚踏过二十世纪门槛的中国,确是如此。麻木得万马齐喑,麻木得死气沉沉,麻木得似乎要在沉默中灭亡。民族的生气,都在“八股文”、“文字狱”、“鸦片战争”中消耗殆尽了,历史上很多民族就是在这样不知不觉中灭亡了。

历史老人揉揉困乏的眼睛,给死水来了些催化剂。

黄海上,邓世昌来了大无畏又大无奈的一击,以海为坟,实践了以死卫国的誓言。广州,年轻的革命者义无返顾地进行了一次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起义,鲜血唤醒了大众。

一支海军的团结,一群革命者的团结,便是一个国家的团结的希望,而这团结的力量,风云际合下,转化为爱国的力量。“国家兴亡,匹夫有责”这苍老的喟叹,一时徘徊在人们的心头……

急流缓流

一个诗人说:终归大海作波涛。

“归一”、“合一”这些略显古老的词语曾无数此出现在华夏先哲的咏叹声中。

朋友—敌人—朋友—敌人—朋友,国共两党的这条轨迹勾勒出的是二十世纪百年中国的沧桑图,而台湾却成了图上一扶沟壑。思考在祖国的版图前,那浅浅的海峡确成了心中的隐痛,民族的台湾,历史书上的台湾,诗歌中的台湾……一时心中汹涌澎湃。

两党领袖第二次握手的那36秒,召开了党对六十年前友谊的封存,兄弟合心,其利断金,自然也能断掉那浅浅的海峡,世界大潮,浩浩荡荡,须之则昌,逆之则亡,统一正是这大潮,而两党友谊正是统一的伏笔,想必二十一世纪中国乃至世界的沧桑图,这友谊将写下重要的一笔。

汹涌波涛

一个渔民,你看长江发怒时,蛮有滋味哩!

八年前,历史的河流与真正的河流联系起来。

洪水来了,江南与江北一同奋斗着,洪水来了,将军和士兵一同拼搏着,母亲河的发怒与其说是一种破坏,做到不如说是一种考验,正是在这恒久的苦难中,一个民族的互助精神在史书上留下了辉煌的一笔。

互助的种子,真的是在我们心中扎根了。我们不再是鲁迅笔下麻木的看客了,我们在那危急时刻把自己看成了“有一份热,发一份光”的民族坐标中的一点了。这种契合的力量,已成为中华复兴的加速器。

俾斯麦说:“国家是航行在历史长河中的一只船”。远望,路还长,道漫漫,河水会流逝去一代代人,但却不会带走中华的精魂!